初来乍到一时也难以服众,自然得费些时间、精力去磨合和适应,于是接下来的好一阵子,侯苒都不曾见侯誉风在府里出现过,也没听说他在军营里过得如何如何。不过近来她也经常进宫去探望贤妃娘娘,一待便是小半日,说不定这人是回来过的,只没打上照面罢了。
晃眼间又过了半月有余,夏至前后,实在热得叫人受不了,连坐着马车也觉不出半分凉快,车帘外扑面而来的全是闷热的风,还是景王妃使人搁了个冰盆在车内,才勉强好些。
“哎,真不该早上去的,回来恰赶上正午时候,简直热得要了命。”景王妃最是怕热,边让旁边摇扇子的丫鬟再快些,边抱怨道,“偏生那太子还……啧,真是惹人恼的。”
毕竟是太子殿下,她不好说太过,荣安郡主附和了两句,侯苒则只是埋头喝茶。
今日从绮霞宫出来时,日头还未有这般大,不料在宫道上偶遇了太子殿下,说是有些话想与小姑娘说,晚些再派车送她回府。景王妃知他意思,但放心不下,便和女儿到宫门处等着,一直拖到午时三刻才见人出来。
景王妃因自家妹妹的关系,对精于心计的殷皇后向来无甚好感,自然也不喜欢她教出来的儿子,便把这会儿受的罪都归咎到他身上,多说了两句。
“苒苒,太子殿下与你说什么要紧事了?”荣安郡主有些好奇。
“唔……”也并非要紧事,只是寒暄和叙旧,再旁敲侧击问一下侯誉风近来的状况,以及婉转地叮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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