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号人的眼睛在盯着他看, 出趟宫跟过五关斩六将似的,加上侯誉风那不喜交际的性子,光递信恐怕只会遭到拒绝。今晨被父皇叫到御书房训话, 后父子俩谈起国事,宋涣便趁机以体察民情为由求得出宫许可,边高兴边发愁如何能与侯誉风见上一面,这机会却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当时听完宁氏所言他便想进去的, 不曾想殷皇后的话接得如此之快,叫他也只好一并听进去了。起初并不觉得有何特别,可随后宁氏竟久久未吭声, 再回想方才听到的那句话,确实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是除掉他,而是再除掉一个。
……再?为什么?难道在侯誉风之前,殷家还除掉过侯家的某个人?
几乎不必想, 宋涣立刻便想到了一个人——已故靖国公,也就是侯誉风的父亲,六年前死于北境战场的总统领侯百川。
可惜,他六年前才不过四岁,即便真听到过什么,如今也毫无记忆了,再多的猜测都只得暂且放在心里,待他日求证。
宋涣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些事,殷家定然是不愿叫他知晓的。
至少在他与殷家建立真正的利害关系,成为同一条船上的蚱蜢之前,一切可能成为殷家把柄的事情,他最好都不要知晓。
宋涣并非殷皇后的亲生儿子,只是生母早逝,被尚无子嗣的皇后抱回凤鸾宫养育,所以在殷家人甚至皇后的眼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倘若依照上一世的轨迹,数年后他会遵从皇后的意思,娶其侄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