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尖弹开,恐怕,此刻躺在榻上的兄长,已成了一具死尸。
借刀杀人?
呵,当真是演得一手好戏。
对方毫无回应,殷容淮也不在意,转身出去透了口闷气,顺便吩咐随侍去兴平侯府知会一声,交代好事情始末,又着人去准备马车,等谢公子醒了便好生送回谢家去。
“……好了,快去吧,莫要耽搁。”
“是。”
下人领命而去,包扎好伤口的大夫也带着药童出来告退,殷容淮点头放行,这才收拾好复杂的心情再次迈进门。
房内的血腥味淡些了,但仍是熏鼻,他抬袖轻挥了挥,似乎能好受点儿,见侯誉风依旧站在床前寸步不离,连带着那个小姑娘也得一起守,怪可怜的,于是走过去道:“眼下谢公子伤情尚稳,侯兄无需过于挂心了,不如先回府吧?这……令妹还小,久待此处恐怕不习惯,且午时已至,还是早些回府为好,也莫要饿坏小姑娘了,对吧?”
突然点到名了,侯苒眨眨眼冲殷容淮看过去,还下意识吸两口气嗅了嗅,实话说以她上辈子行医多年的经历,这种程度的血腥味儿算不了什么,但后面半句她倒是颇为认同,近来日日被侯誉风一大早拎起来吃早饭,这个点也确实饿了,只是碍于时机不合适,没好意思提。
正好殷容淮替她说了,侯苒便满怀期待,抬头朝侯誉风看去。
他也低下头,仿佛才想起自己还吊着这么个小累赘,于是面无表情道:“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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