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请责:“愿领师兄重责。”
小卿心里叹气,玉翎平素是乖巧,只他若真拿定了主意,又实在是极拧着的,不过就是一顿打,虽是怕,总是能挺过去的。
那就打吧。小卿隔空出指封了玉翎内息,再点了搜神指,命燕月和小莫将玉翎带到后院马棚,罚藤条八百:“燕月和小莫轮流执罚,含烟监刑。”
罚藤条八百!玉翎固然是哆嗦,含烟、燕月和小莫也觉太多。
“求师兄宽责。”含烟、燕月和小莫同时欠身。
“敢少打一下,就扒你们的皮。”小卿声音不大,可是威慑效果极佳,几个师弟都不敢吭声了。
“玉翎愿领师兄责罚。”玉翎恭谨领责,头一低,忍下心中满满委屈,应道:“玉翎绝不敢再犯。”
小卿微微点头:“再有下次,禀了师父直接杖毙。”
这把玉翎吓得,再应了错,和几位师兄去后院马棚领责。
室内只剩小卿和玉云了,玉云各种忐忑地偷瞄小卿。小卿缓了神色,吩咐玉云去里屋取戒尺来。
小卿卧房内的书架上有一根红木戒尺,本是备着教训安儿的。
玉云奉过来,很有些害怕,在小卿身前跪了,将戒尺奉给小卿:“师兄要打玉云吗?”
“你有何错?”小卿接了戒尺,问玉云:“仔细想好了再回师兄的话。”
小卿神情和煦,玉云心下稍安,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刚才说“自己武功很高很高”那句有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