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片雪原,龙晴又有些蹙眉,不知这雪山之上,是否也会有雪狼或是血族出没,龙星和龙错这两个小东西,虽然武功不错,可是一个比一个傲娇自满,都是不知谨慎和危险为何物的,端地是让人担心。
欧阳权没教训小莫,小卿却是不能轻易饶过他,无论是涉赌或是用诈,都是有违傅家之规,他带小莫向欧阳权告辞后,回到自己的篷车旁,含烟已是端端正正地跪在月色下了。
小莫很自觉地跪到含烟师兄身侧,等着老大训责。
月朗星稀,除了执侍巡营的兵将外,大部分的人应该都已经安寝了,篷车内的灯光基本都已熄灭,只有篷车外悬着的风灯一盏盏地如萤火般点缀在夜色里。
“打手吧。”小卿决定给两位师弟留点儿脸面,既然在外面跪了,总不成再拎“屋里”打去,而且“屋里”太挤。
含烟和小莫哪有选择的权利,两人本都是一头地冷汗,以为老大罚两人跪在外面,许就是直接在外面打个没脸了,如今听老大开恩,只罚打手,虽也是觉得羞愧,到底是比被罚“杖臀”要好太多了。
“小弟不肖,请师兄重责。”含烟和小莫一起平伸了手,请责。
含烟和小莫的手,都是莹白纤长,手掌上的肉薄,马鞭落下来,极痛。
小卿倒是打得不甚重,左一下、右一下,“啪啪”地落下来,含烟和小莫的手掌心慢慢地由红变得血红,也慢慢地肿胀起来。
足打了四十几下,小卿才“啪”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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