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吧。”小卿说着,自小莫身前走过,往车门处行去了。
小莫想喊师兄,到底是不敢开口,只得奉着马鞭,随小卿出去了。
篷车外轱辘旁,燕文还端正地跪在月下做雕像。
“你不用跪了,去替你含烟师兄执侍,让他回来跪吧。”小卿吩咐燕文。
燕文是既喜且怕。喜的是自己终于获得老大开赦,不用整晚跪着看月亮了,却是不知含烟师兄又犯了何错被老大知晓,只怕要换他整晚跪着数星星了。
走过两个篷车,拐个弯,就看见欧阳权正负手立在他的篷车前沉思。
“欧阳前辈。”小卿驱前一步,欠身行礼。
“嘘!”欧阳权立刻转身,示意小卿噤声,并极其惊慌地看了一眼篷车,侧耳细听,呼……还好,那小东西没醒。
“闹了足一个时辰,才哄睡。”欧阳权小声道:“老夫的头到现在还疼。”
小卿很有些惊讶欧阳权的态度了,他刚才还担心欧阳权没准已经暴跳如雷,许是会吓坏了安儿呢。
“唉,和显儿小时候一样呢。一睡觉就吵着找他娘。那时她娘和老夫因为一些小事闹意见,离家数日不归,夜夜都是老夫百般哄慰才能睡着。”欧阳权提起儿子欧阳佩显,脸上露出慈祥和蔼的笑容。
无论如何,欧阳权对儿子欧阳佩显,倒是一幅慈父情怀。
小卿点了点头,再欠身道:“欧阳前辈辛苦了。”
小莫只是奉着马鞭站在师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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