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告进,就命她进来。小莫便想推了棋盘,小卿摇头道:“你且坐着,下完这一盘吧。”
陈玄衣进来请了安,小卿道:“你来得正好,伺候茶水吧。”
陈玄衣暗中直翻白眼,果真是要将我当丫鬟用啊。心里这般埋怨着,却已是手脚麻利地去煮茶了。
茶煮好了,奉上来,小卿一边品茶,一边和小莫对弈,一边对陈玄衣道:“军令如山,你莫要当做儿戏,今儿以前的那两回,就免了你,再敢偷溜出去,就军法从事。”
陈玄衣僵住了,这一路来,她觉得闷,是偷偷地扮了兵士的模样,趁乱的时候溜出去过两次,一次是去山涧里沐浴,一次是去山坳里摘了苹果,却想不到都落在了小卿眼中。
“我知道了。”陈玄衣仄仄地应,觉得好无趣,自己巴巴来这里请安,是又当丫鬟又被数落的。
陈玄衣闷闷不乐地退出去,隔壁房间的燕月也沐浴一新,正要出门,看见陈玄衣,就毫不客气地使唤:“我要约萧萧去西街茶楼喝茶,你去告诉她。”
“请”也不说,“麻烦也不说”,“谢谢”两字也没有,燕月少侠就施施然去了小卿师兄房间,告退一声就出去了,路过陈玄衣身边还催促道:“快去吧。”
“燕月少侠不用谢。”陈玄衣皮笑肉不笑地回了这一句,才来找萧萧。
宛然不由莞尔:“陈姐姐不是说,这男人嘛,你不能对他太好,免被他欺负了去,要抻着他,慎着他的吗?”
宛然学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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