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端着的茶的手僵住了,又是好笑,又是生气,斥责道:“你这些年的历练都就饭吃了?你是不是舒坦日子过久了,便是连这点儿警觉都没有?真是丢我的脸!”
“是,徒儿该死。”小卿也是深觉惭愧,被师父骂得俊脸绯红,窘迫难当。
“去取戒尺!”傅龙城犹不解恨,放了茶,准备教训徒弟。
“是。”小卿原地站起来,琢磨师父书房里哪儿有戒尺,却是除了师父常教训他用的那根天蚕鞭子在,根本就没有戒尺的影子了。
原本龙城的书房里是有一柄紫竹戒尺的,那是他备着教训云恒的,可是自云恒去了坝上,戒尺就是一直闲着无用,昨儿龙玉来了,却是顺手拿自己的房里去了。
这当口,龙城也想起来,他这书房里的戒尺似乎被龙玉大哥借去了,便该只剩下那挂在博古架上的天蚕鞭了。
小卿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根天蚕丝的鞭子上,手心直冒冷汗。这戒尺打了有多痛,这鞭子打了有多痛,小卿都是深有体会的,那可是大有差别啊。
“把鞭子拿过来吧。”龙城可没有小卿那般踌躇,这鞭子打人倒还更趁手呢。
“是。”小卿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却是一丝也不敢迟疑,走过去,双手取下鞭子,又走回到师父龙城跟前,双膝跪地,将鞭子奉过头顶:“徒儿有负师父教训,请师父重责。”
既然要挨鞭子,那必是要褪衣的,小卿偷眼瞄着师父,手去解颈间的抿扣。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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