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香玉跺了跺脚:“少爷,她那样陷害你,你还帮着她?”
“我只是陷害他,可是去傅叔叔跟前告状的可是你。”陈玄衣口舌伶俐,向来不肯吃亏。她陈玄衣是谁啊,屡次的被小卿欺负了,焉有不想方设法报仇之理。
香玉用手捂了嘴,不说话了。
前两天,一次是夜里,一次是凌晨,她正好看见陈玄衣站在小卿的卧房门前……那果真是陈玄衣故意要让香玉误会的,香玉还真是上了当……所以香玉才会各种惊疑,又是气恼,便跑去方夜夜那里,在傅龙城跟前嚼了一句舌头,说陈玄衣“日日夜夜、里里外外”地伺候小卿……小卿当日,便被师父罚跪青石,自省吾身。
小卿啃着苹果,听着两个丫头斗嘴,很有些叹气,果真啊,自己平白被罚,这两个丫头都有份:“既然都主动招认了,我若不罚你们,倒显得我昏聩不察了。”小卿放下苹果,抬头看了看陈玄衣。
陈玄衣本也是为气香玉外加有些得意,才一时说漏了嘴,如今听得小卿的话,立时便想逃跑,只是她身形未动,小卿的指风已到,正是弹中她膝上穴道,让她“扑通”一声,屈膝跪地,痛得她“哎呦”出声。
“你不是这样睚眦必报吧。”陈玄衣被迫跪下,口舌依旧伶俐。小卿再弹指风过来,点了她的哑穴,落得清净。
香玉没有陈玄衣胆子那么大,忙乖乖跪下,低头道:“香玉知道错了,愿意领罚。”
“跪一个时辰。”小卿起身,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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