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忘根。太师祖傅怀之命连师祖和师父师叔们都不敢违背,何况他们这些更小一辈的了。
藤条在燕月的脊背上抽出一条条血红的印迹,燕月忍着痛楚勉力跪承。不敢呼痛出声,更不敢躲避求免。傅家弟子受罚的规矩严苛,燕月自小挨到大,早已习惯。
足打了五十藤条,小卿才命停。燕月缓了一刻,才出声谢罚:“燕月谢太师祖、师兄责罚。”
“知错就好。”小卿将手里的纸笺扔给燕月:“签了吧。”
果真是,五五分账的契约都准备好了……燕月只得拿起笔来,签上自己的名字。
天盟盟主亲笔签诺,自此坝上与天盟的利润分成,便改为五五之数,百年不变。
“以后太师祖的吩咐,就不必我再重复给你听了吧?”小卿审视着燕月。
燕月垂首:“是。”
小卿这才移开目光,自书案上又拣起一封信件来,查阅起来。
燕月跪了一阵,背上疼痛稍减,膝盖和腿跪得越来越痛。
燕月不敢去瞧小卿,微抬了目光去看含烟。含烟瞪了燕月一眼,还是轻声问小卿道:“师兄,可否许燕月起身?”
燕月听了含烟师兄帮自己求情,忙把头垂得更低,以示自己确实诚心思过。
小卿放下手里的文蝶,对燕月道:“你且跪着吧。这里还有别的事情吩咐你。”
小卿的意思是,既然是惯会拧着的主,怕是再吩咐什么事情也得是先挨了打才成。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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