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因为她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只能感觉到隐隐约约透过黑布的光亮,光亮可能来自于来人手中提着的灯笼,那是她最后模糊见看到的光。
下一刻,光明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她没有看清来人究竟是谁,黑布条被一把利剑划破了。与此同时,她的双眼也被刺瞎了。在这个世界,她看到最后的场景是利剑上的鲜血,血红的刺目,是真的被刺穿了双目。
苦难并非到此为止。
在原身的哭喊声之中,她被强制灌下了一个多月的汤药,这种药让她有了经脉寸断的感觉,似乎整个人就要痛到死去了。这种痛比起双眼被刺瞎更痛,而她终是没有能在疼痛中挺过去,她死了。
乐远岑就是在那种极度的疼痛过后进入了这具身体。
她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的漆黑,不会再见到光明的黑。
失去光明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即便是对于乐远岑而言,也不可能云淡风轻地面对目不能视。
在魂魄困于雕身之时,虽然她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但是尚有神雕相伴,并未滋生出一种绝望的孤单。然而,如今她一人被关在不知何处,在双目失明之后,感到了全身经脉近乎是寸寸断裂。
乐远岑抬起了手摸了摸眼睛,又是踢了踢腿脚。
她还能够抬手踢腿,也就是正如她所感,不知名的汤药毁去了经脉,不是让人瘫痪得不能动弹,人还做一般的动作,却是无法再凝聚内力以而练习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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