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的破庙里。
此刻,两人才以内力逼出了皮肉上扎着的银针。
这地上的不少银针证明了刚才一战有多么的危险,一个不慎,针入眉心或是心口,那就糟糕了。
“其实,那位不知名的宦官也算得一个光明磊落之人。”
洪七公看着地上的银针,这些针都干干净净的,没有涂抹毒.药。“可惜的是你把那些调料给撒了,会不会影响烧鸡的口味?”
乐远岑正感到手上与腿上传来说不出的疼痛感,针扎的滋味谁试谁知道,这是别样的疼痛。她还在想着那位宦官的武功究竟是何来历,就听到了洪七公的话,只得无奈地笑了起来,看来洪七公的眼中美食很重要,能让他忘了刚才受到了一切伤害。
“这里还剩下一包调料,我琢磨一下能不能调配出来。方子你带走,也方便你自己下厨。”
洪七公之前说过,他不是没想着自己下厨,但人总有擅长与不擅长的,他擅长吃,不擅长烧菜。他烧的菜水平一般,饿是饿不死的,但距离他喜欢的美味就有很大的距离。
乐远岑建议洪七公配一些调料,好歹提升一些口感,从御膳房顺来的调料就是做研究用的。
两人没有再多说别的,在破庙好好打坐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清晨就向西北方向出发了。乐远岑要去终南山,而洪七公则是去洛阳丐帮总坛,而这两者如今都是在金国境内,即便在宋朝皇宫里闹出了一点什么,朝廷也无法继续追究两人。
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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