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香的味道,他心跳加快面色潮红,丝毫没有才刚刚被从床上拽起来的困顿。
站在床边的尔微玛看清楚到半年脸上的贪婪后眼神冰冷,他危险的眯着眼睛,打量着因为他的注视而满头冷汗的刀疤脸。
“咳咳……”因为空气中诱人的香味几乎有些得意忘形的刀疤脸连忙后退一步,远离了西欧。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卡拉问道。
尔微玛摇头,他一开始并未发现西欧的不对,直到他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你有什么办法?”卡拉回头问旁边战战兢兢朝着这边张望的刀疤脸,后者在进屋之后连呼吸都已变得沉重。
“我虽然就住在泰格斯院的旁边,也确实是见过不少的雄性,但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刀疤脸露出茫然的神色来。
生病这个词对于雌性来说太过陌生,此刻被提出,三人都有些茫然。
但这茫然并没有让刀疤脸茫然太久,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再次转移到了床上,脸色潮红的西欧脸上,他血液中原始的本能催促着他让他靠近西欧。
那淡淡的香味已对雌性的影响十分巨大,就算是在主人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即使是心智坚定的卡拉和尔微玛也有些心猿意马。
他们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那香味撩动,让整间屋子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而干燥。
进屋不过片刻时间,刀疤脸连声音都已沙哑起来,“我以前在泰格斯院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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