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缝隙间,飘进来了一股柴火燃烧的味道。
他们放火了!
刚才烧死王大婶的场面,对于钟晚来说印象太过深刻,所以她一闻,就辨别出了那股味道。
他们已经动手了,她必须快一点,不然就会像王大婶一样被活活烧死!
钟晚更加着急了,她不停的晃动着肩膀,想把骨哨抖出来。
幸好夏季的衣物不多,钟晚一阵晃动,终于使骨哨从衣服里掉出,趁着骨哨落出来晃动的那一瞬间,钟晚赶紧用嘴叼住,使劲吹着。
柳常青,你倒是快来啊,不然我就要被烧死了!
哨声急促,就如同钟晚此刻的心情。
可是过半晌,柳常青仍旧没有出现。
棺木里的烟雾越来越浓,温度越来越高。
钟晚感觉自己就是个蒸笼里的大馒头,浑身都是汗。
因为嘴里衔着骨哨,所以钟晚只能用鼻子呼吸,两手被绑着,她根本做不到捂鼻这个动作,浓烟滚滚,钟晚突然被那气味呛到。
她剧烈咳嗽起来,嘴里的骨哨也从嘴边滑落。
看着那骨哨,钟晚突然想起来了,现在是白天,柳常青根本没办法从地府出来。
父母死了,她给他们报仇,王大婶死了,也要她给她报仇,现在她死了,她的仇,谁来报?
钟晚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躺在地上,出的气比进的气多。
恍惚中,她似乎听见了柳常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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