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黎缮的年纪,出于对父母的孝心,一直掩着对自己病弱的惶恐与忧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继续撑下去的话,他要么发泄出来,从温文尔雅绝望成歇斯底里;要么就是抑郁太过加重病情。反正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梅雪不知道江徽璎的托付,只道他纯粹为外甥考虑,微笑道:“你是怕他路上劳累,坏了身子,所以想要当年那医者陪同?”
“不错!”
“我回去就修书!”梅雪这么说就是答应了。
秋静澜颔首:“所需费用回头我就让人送过去!”
他跟梅雪要好了人,再让欧晴岚派人去黎家跟阮慈衣私下说明:“上回纯峻过来看了缮儿,不是单独跟缮儿说了会话吗?缮儿后来告诉你们没有?”
阮慈衣诧异道:“没有——说什么了?”
欧晴岚知道丈夫当时离开时,跟黎缮约好了这事谁都不讲。如今又确认过了,便放心的说出秋静澜的建议:“这孩子正值青春,却因身上不大爽快,成天只能拘在家里,能不闷吗?纯峻瞧着他就想自己自己少年时候,就想起来那会他扛不住了就跑去看山看海的,看着看着心情就平复了。不知道姐姐要不要试试这法子?”
阮慈衣对于秋静澜在南方的经历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秋静澜十九岁就金榜题名,即使天资聪慧,背后付出的努力也绝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再说秋静澜还不只是会读书,他武艺也不错,杂艺基本都懂得一点,这些东西不花时间力气去学却是怎么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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