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色,但琴技却已隐见大家风范——毕竟一个人三天两头生病,一病就出不了门只能在家里静养,总得找点事做。
萧肃选择了习字,黎缮选择了学琴。
江徽璎对音律之道兴趣不大,但她喜欢看黎缮弹琴时的样子。
青袍竹冠的少年端坐琴台之后,修长白皙的十指抚弦而过的动作优美而雅致。
那一刻的黎缮,给人的感觉其实很遥远。
像是远到天边的隐士,那样飘逸出尘,不带任何人间烟火气。
他自幼多病,长年病痛在身,但如同萧肃的书法反而因此愈见峥嵘一样,他指下的乐声从无哀伤,却充斥着勃勃的生机。
“不知道为什么当年永福表姑没有爱慕萧肃,反正我觉得,看过黎表哥弹琴的模样后,再看其他人,都觉得索然无味。”江徽璎心里不只一次这么想过。
病弱少年本该有的阴郁,在萧肃与黎缮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
他们都是那种痛入骨髓却还保持微笑,不是为了风度与仪表,只为身边人不要为他们操心的人。
这样的魅力,以江徽璎的年纪与阅历,她觉得自己无法阻挡。
所以秋皇后跟她提起“驸马”时,她几乎本能的想到了这个表哥!
“可是父皇与母后怎么肯答应?”江徽璎挥退宫人,靠在西窗下的软榻上,望着殿梁怔怔发愣,“以他们对我的疼爱,凭什么其他缘故都可以商量,惟独身体不好……”
凤阳大长公主就是个例子——永福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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