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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复想着父亲临终前斥退众人,独留下他说的那番话:“我将死,谷氏仍存,东宫危矣!”
“谷氏不过区区一介女流,其家也不算根深蒂固。宫中姑祖母尚为正宫,怎会惧她一个贵妃?”
“正宫又如何?太子又如何?一锤定音的到底是陛下!而陛下年事已高,昔年的精明与雄心早已被时间磨灭,如今只图享受与延寿!谷氏正投其所好,太子年壮,不宜时常出入宫闱,这些年来若非我暗中施以手段,父子之情早就被枕边之语压了下去!你看着吧,我死之后谷氏必定趁虚而入,即使我留下诸多手段,但最多保上三五年!三五年后……”
“那父亲可有计策教太子?”
“太子想避此祸,一在命,若陛下不久之后驾崩,谷氏不及动作,自然是迎刃而解;二在其心——老皇昏庸而储君年壮,纵观史上结果如何不问可知!”叶粹说到此处却叹息,“但太子不行!他虽然少年为储,却从没摸过兵权!若起事,胜率最高也就在半数。以他的性格是不会答应的!”
十岁的叶无疾纵然聪慧,在这样的大事面前也感到乱了方寸,惶恐之下只能本能的喊道:“父亲?父亲?!”
“放心!”叶粹温和的笑了笑,回光返照之下他竟有了新的力气,能够自己伸手抚上儿子的发顶,叹息道,“东宫想躲过去很难,连咱们叶家也免不了受牵累!”
“但我就你一个孩子,再怎么艰难,也要保住你的——你去开了那边的暗格!”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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