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雍。
他反抗不了这位任先生。
至少目前,他反抗不了。
哪怕任子雍在这件事后不久,就诈死脱身,离开了“天涯”,但秋静澜仍旧不敢贸然接触远在京中的母妃与妹妹。
皆因他走前,再次强调:“王妃与郡主的性命,皆在公子一念之间!还望公子妥善抉择,莫要留下终身遗憾!”
多想……多想快点长大?
不知道是第几次仰望天幕——似乎很久很久了,从他被任子雍送到南方以来,每一个春夏秋冬的星空、每一个寒暑雨雪的夜晚,他都亲眼见证。
星空下一次次的拔刀,寒窗内一声声的苦读。
他的汗水流淌过四季流淌过光阴,以最虔诚与最无畏惧的心情汲取着各样课业。
但愈是恨不得插翅飞去那座熟悉的王府,似乎日子过得就愈慢。
按照任子雍的计划,十四岁上后,他开始结束纯粹的苦读与苦修,渐渐抛头露面,为以后的身份做掩护。
仗着挥金如土与传自父母的俊秀,没花什么力气,他就在这座城里出了名。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他这年纪的圈子,招摇人前的风光不外如是。
任子雍不反对他厮混于那些秦楼楚馆:“只要公子不是当真沉迷进去,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
这个出身于德宗废太子最重要却英年早逝的谋士的膝下,被廉太妃托孤的心腹,当然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放他去跟花魁们卿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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