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
谁叫江家就是这么上位的?
所以他今日特意把太子喊过来,什么安儿什么愧疚什么前尘往事都不是重点,他真正想说的是:“你小子对你哥那么愧疚,你媳妇给你讲了几句道理,你居然就舍得答应安儿以后起其他心思就疏远他——那万一你媳妇将来劝你重用她娘家哥哥娘家侄子什么的,你可不要步上前瑞德宗的后尘啊!”
偏偏江崖霜听是听懂了,就是不理会——建嘉帝恨得牙痒痒,碍着这儿子不是自己身边长大的,想抽又有点下不了手。
结果心腹岷国公居然也倒戈,认为他这么做纯粹是闲得慌:“再说秋静澜是臣的女婿,他的子嗣也是臣的外孙和外孙女。难道您连臣也不相信了吗?!”
这一辈子处下来的袍泽,不管以后能不能长久的共富贵,但至少此刻说话是没什么忌讳的——比如说岷国公就着江崖霜对建嘉帝的打击补了好几刀,又在建嘉帝这里蹭了顿饭,走时还暗示老上司:“天子守孝以日、月代年,您身边一直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好像也不是办法,要不……”
“滚!”建嘉帝阴着脸拍案,觉得这一天简直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