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有目的的,即使是死士,也不可能平白送死。”
“比如说,京中的叛乱其实只是吸引注意力的幌子,前瑞余孽们的真实意图,其实是新君——趁十九率军回京平叛,他们调用新君左近的棋子,刺杀新君!”
“只可惜新君福泽深厚,而且太子妃护夫心切,以身相代,结果不幸香消玉陨……”
“谁都知道新君向来敬重太子妃,不然也不会被她管上这么多年——谁会相信新君会牺牲太子妃来演苦肉计呢?毕竟新君这年纪,即使再有儿子也未必能亲眼看到他长大了,现在的三个儿子里,两个嫡子可全是太子妃亲生的!冲着儿子,也没人相信新君会豁出太子妃!”
“就好像连昭德帝跟老济王,都没想过惠郡王之所以荒废,出力最多的不是敦王,而是新君自己!”
“结发爱妻为了救护新君身故,新君再怎么发作某些人都是应该的!”
“这一出戏,演到这里终于该落幕了……也是,好些年了,被蒙在鼓里的人兴许不知道,但连总导演新君自己,恐怕也该累了吧?”
秋曳澜抬头望向半空的朗月,苦涩一笑,将手里揪到一半的玫瑰花扔进不远处的荷池里,转身回屋——新君的安排十有八.九就是这样了,这个过程里牺牲了许多人与事,可以说是以血泪与白骨开拓着大秦未来的清平。
最大的受益者,却未必是新君自己,而是他的继承者江崖霜。
夫妻一体,江崖霜的利益,也等于她的利益。
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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