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要亲手撕开,以那些血淋淋的痛楚,诉说着那些无数个暗夜里独自舔舐的悲哀,“倘若当年不曾图谋镇北军……”
这句话江天驰只说了一半,就苦涩摇头,没有继续设想下去,而是沉默了下,恢复了平静的语气,才继续道,“十九,你可知道为父当年为什么要投军么?”
“大伯与三伯已占尽皇祖父与叔祖父在朝堂上的支持,父亲若不投军,何以得出头之日?”这个答案,江家上下早已无人不知,江崖霜当然是张口答来。
但江天驰听了,先点了点头,接着却摇了摇头。
见儿子露出一抹诧色,他才淡淡道:“你大伯与你三伯已占尽你皇祖父与叔祖父在朝堂上的支持……嘿!‘占尽’两个字用得真好啊!只是不是身在其中的人,又怎能体会其中的百般滋味?”
“你知道,为父出生之后好些年才有你们七叔,所以很长时间,在京里这边,男嗣只有你大伯、三伯、为父还有你们六叔!”
“可你肯定不知道,那时候,最不受重视、最受冷落、也是最常被你嫡亲祖母责罚的,就是为父!”
江崖霜一怔,想说什么,却被江天驰挥手拦住,他自嘲一笑,“不相信?那你自己想想:四个男嗣中,你大伯肯定排第一,无论你皇祖父还是你叔祖父,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虽然他年岁最长,但发生争执,决计都是旁人的错——然后是你们三伯,他是嫡长子!你们六叔,是你们叔祖父的独子!这种情况下,你说,冷落也好、责罚也罢,不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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