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不整的被丢到宫门外,羞愤欲死之余当然也是对秋曳澜恨之入骨。
只是这件事情被层层叠叠禀告上去,到了永义王跟前后,永义王却没有立刻进宫去找新君诉说委屈,而是反过来把这几个告状的人家大骂一顿:“简直蠢到家了!如今能够为太子妃代行冢妇之职的,除了崇郡王妃还有谁?!这种时候还敢挑她的不是,这不是送上门去给她杀鸡儆猴又是什么?!”
属下尴尬道:“但也不能不理吧?不然岂不寒了底下人的心?”
“谁叫那几个蠢妇,竟在大行皇帝的丧仪上议论惠郡王跟敬郡王的续弦之事?!先不说两位郡王妃去了才几天,岂有祖父故世,吊唁宾客在丧仪上说孙儿婚事不受教训的道理?!”永义王冷冷的道,“活该她们被赶出宫!再说,如今去跟新君说了,难道要新君换个人来主持吗?换谁?!莫非要喊已经出阁的福灵郡主出面不成!?”
“……”属下这才想到,才没了的惠郡王妃正是永义王的亲生女儿,女儿才走,就有人打她留下来的位置的主意,永义王心情能好才怪!也难怪会觉得那几个贵妇乃是咎由自取,懒得给她们去找崇郡王妃的麻烦了!
在永义王息事宁人的态度之下,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而秋曳澜简单粗暴的做事风格也被内外命妇见识到了,一时间挑事啊阳逢阴违的人倒是少了很多。
但她好不容易把丧仪料理上手,东宫却来了人:“太子妃娘娘请郡王妃娘娘过去说两句话!”
按照国不可一日无君,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