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警醒一点——不过这话跟小孩子说到底是不够的,所以她又话里话外敲打了几句他的身边人。
江景琨从前养在秋曳澜跟前时,自有一班伺候的下人。但他被接到祖父祖母身边时,是一个都没带。所以眼下这些都是太子妃的人,还不知道正殿那边发生的事,跟着太子夫妇这两年的态度走,对她的敲打未免不以为然,不但不以为然,而且还有些“要防范也应该防范你才对”的意思。
秋曳澜冷眼看着也不在乎——她相信太子过会也会派人来给这些人上上课的,至少得打听下她过来说了什么不是吗?
她对这些人的戒备与不信任原也不是很在意,不过这些人既把她当贼一样防着,那当然是不给她跟江景琨单独相处的机会。秋曳澜本来想趁机问问侄子上次没说完的话,现在却是没机会了,陪江景琨到常妈妈那边打发人来请,她只得遗憾的跟侄子告别。
江景琨对此当然是很不满意的,他是叔叔婶婶带大的,本来就跟江崖霜夫妇亲近,而且那时候江崖霜夫妇带着几个孩子,也就住一座三进带花园的独门院子,一家人成天是抬头不见低头见,非常的亲切热闹,他也有弟弟妹妹做玩伴。
到了祖父祖母跟前,原就因为忽然被抱过去,既不熟悉也有怨气,祖孙之间很花了一番功夫才亲热起来不说,太子夫妇就养了他一个孙辈,他没有身份仿佛年纪相近的小伙伴了,小孩子就觉得寂寞无趣。
所以加倍的想念叔叔婶婶跟江景琅等人,现在秋曳澜来了一会就走,小孩子顿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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