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受我一礼!”
秋曳澜自然赶紧拉住她不肯受礼:“夫人要说这样的话,薛相对我哥哥的栽培之恩又该如何算?说到底这是令郎吉人自有天相,不过恰好被我碰见而已,我可不敢居功!”
齐叔洛见孙夫人还要说什么,咳嗽一声提醒:“此刻还是让薛公子静养的好!”
“对对对,我真是糊涂了!”孙夫人现在六神无主,全部指望落在齐叔洛身上,自然是齐叔洛说什么她就听什么,闻言赶忙拉着薛弄晴,众人一起轻手轻脚出了门——秋静澜已离开桃树下候在门外,见他们出来便询问情况。
没有十足的把握,齐叔洛自然不肯给准话,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就借口要亲自去看着熬着的药走了——见状众人也不再说薛弄影,而是商议起住的地方来。
这也没什么为难的,孙夫人打算在薛弄影睡榻的踏脚上打地铺,一直陪到儿子转危为安。薛弄晴则被赶去阮慈衣院子里,跟着阮慈衣住。
秋曳澜还是住自己的地方……依薛弄晴倒是想跟她一起住的,只是阮慈衣跟秋静澜都知道,秋曳澜是不大喜欢被打扰的,就装糊涂直接让阮慈衣拉了她走,这女孩子面嫩,到底不好意思提,只好遗憾的应了。
……接下来几日,薛弄影的伤势反复难定,别说孙夫人,连齐叔洛都不得不整夜整夜的守护。
而这几日中余震又发生了两次,但一次比一次微弱,最后一次甚至只是把桌上的水晃出一圈涟漪就停止了。
在这种情况下,谷太后与江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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