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向侍立榻前的秋曳澜。
秋曳澜小心翼翼的圆场:“当天是他扶哥哥你出来的,之后也是他帮着把你送回这儿,又不顾自己有伤在身,去请了齐老太医来,第一晚还是他守着你……”
“行了行了!”嫡亲妹妹开了口,秋静澜果然不再装睡,他张开眼,不耐烦的喝道,“你还没嫁过去,至于这么拉偏架?!”
“都是崖霜不好!”江崖霜赶紧再次做低伏小的赔不是。
秋静澜看向他,道:“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之前你所作所为,皆因不知我们兄妹乃是一母同胞,却也无可厚非。不过如今我们兄妹落魄,你家却兴盛,将妹妹许给你,老实说我是极不放心的!”
江崖霜自然是忙不迭的许诺保证,绝对不会委屈了秋曳澜。
秋静澜淡淡的道:“你的话,这两年我瞧下来,对我妹妹倒有几分真心。不过你家里人么……”
想到家里那班亲戚,江崖霜各种欲哭无泪,只得道:“兄长请放心,虽然崖霜素来少与家人争执,但也不会坐视澜澜被欺负。”
秋静澜对他打草随棍上,立刻改了称呼的事没太在意,淡淡道:“先把邓家的事结了,再说你们的吧。”
如此打发了江崖霜走,秋静澜思忖了会,命人取了一只玉盒来:“从今日起,你把这个随身带着,不得有片刻或离!”
秋曳澜接过玉盒一看,吃惊道:“这不是况青梧那天送来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