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夜色已深,白昼里喧嚷得一塌糊涂的阮家静悄悄的。只有凝神静觉,才会发现墙角壁后潜藏着的人影,沉默的庭院里散发着压抑与肃杀。
秋静澜的屋子里已经熄了灯,外间倒还亮堂着。
秋曳澜走进去,就看到江崖霜一边喝着浓茶提神,一边就着灯火看着案上一份文章。察觉到开门的动静,他回过头,一惊:“你怎么来了?”
“我哥哥?”秋曳澜看向内室。
“有人守在踏脚上。”江崖霜忙解释,“本来我说我来守的,只是论到这照顾人的经验到底不如李伯跟许伯……所以就在外面了。”
秋曳澜知道他是在弥补,轻叹了一声道:“你要预备乡试,不用亲自过来的。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做功课?”
“……旁人的文章,祖父抄来给我揣摩的。”江崖霜听出她的关心,心头一喜,道,“我是打算看完了再睡——噢,半个时辰前,阮……你哥哥刚擦过身,许伯说熬过这两三天就不会有事了。”
秋曳澜犹豫了下:“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这……”江崖霜斟酌着措辞,“现在你哥哥他发着热……这被褥衣物什么的……”
“……我知道了。”显然秋静澜现在估计衣衫不整,不方便女眷就近探视,秋曳澜蹙了会眉,道,“那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别把自己累坏了!”
江崖霜起了身:“我送你。”
两人一起出了门,软轿就在庭中,只是抬轿的人却少了一个,还在的那个人赶紧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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