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夫人思来想去,觉得女儿肯定不会害了小孙子,就招手把江崖霜喊到跟前,替他理了理玉佩的穗子,嘱咐道,“凡事看着些你四姑,让她给你出面。”
差不多的时候,章国公府,乐山先生也在对况青梧面授机宜:“谷太后看似在为你讨个公道,实际上却是冲着你来的!”
况青梧请教:“请先生细说!”
“江崖霜当街杀人又对你这国公世子施虐,罪名当然小不了。”乐山先生淡淡的道,“但他是江家子弟,京兆冯汝贵又是江家门客出身,是以打从一开始就给他杀人找了个把你随从当成盗匪误杀的理由,完了又将你身上的伤说成他不在场时江家下人私自干的。二后向来势均力敌,按说这事正常处理结果应该是江家交出几个替罪羊,再给你赔罪送礼,把章国公与镇西军的面子圆起来,你呢,也宽宏大量不计较。然后暂且到这里结束了。”
“但现在谷太后不但不依不饶,而且还直指江崖霜的功名……你可知道这江崖霜乃秦国公着意栽培的孙儿,他父亲江天驰虽然是秦国公次子,接的却是秦国公、济北侯的位置,论到在江家地位的紧要,远在他胞兄兵部侍郎江天骐之上!”
乐山先生嘿然道,“若无意外,往后秦国公这支将由江天驰撑起,而江天驰膝下三子中,摆明了最被寄予厚望的就是这江崖霜——他去年回夔县参加县试得了案首,传闻今年将继续返回夔县参加乡试!你算算日子,现在已经是二月末了,京城跟夔县的距离,他六七月就要动身!如今太后拿他功名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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