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亲自跋涉过去。
这会的雨太大了,哪怕每个人都有四五个下人帮着撑伞挡雨,到了凉亭里,也个个衣裙潮湿,形容狼狈。
“早知道不上妆了,这会可真狼狈。”和水金拿帕子擦了把脸,看到帕子上一片胭脂,尴尬的道。
江绮筝笑道:“都一样,反正这儿没外人。”她们两个做惯了领头人,稍微收拾下,就指挥人拿锦障围住凉亭,又在中间挂起帘子,“都从马车上带了换洗衣裳过来了吧?没带的打发人去拿,挨个进里面换干衣,免得着凉。”
这时候秋曳澜也想起自己带的柴禾,忙令下人拿东西裹了送过来生火驱寒。
如此众人虽然被雨阻了回城的路,倒也不慌不忙。但在凉亭里等了一个多时辰还不见雨势变小,全部坐不住了:“该不会一直下到晚上吧?”
正担心间,却见远处似乎有人朝凉亭这边走来,但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到了凉亭下的台阶上,江绮筝才吃惊问:“八哥、十四哥、十九弟,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