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场峰回路转的功劳,揽到自己一时兴起喂了几次雀鸟上头了……
苏合、沉水均是无语,但也不想就这么点无关紧要的事跟她争,收拾了一番,陪她上了车。
阮家这边,不但阮清岩,连素不问事的阮慈衣这会都被惊动了。
秋曳澜才进门,就听到阮慈衣难得语气里带着喜意在说:“……的话,秋表妹这样的人才,合该许个好的。”
“大姐姐说的是。”阮清岩含笑应了一句,看到表妹进门,就招手喊她过去坐,“我正跟大姐姐商议邓易母子露面的事情,你来了一起参详参详。”
“据说那谷夫人在山上摔着了?真的假的?”秋曳澜行了个家礼,挨着阮慈衣坐了,迫不及待的问。
阮清岩哂道:“消息是这么说的,至于说真假——反正只要人不错就成。”
“就是不知道他们肯不肯退亲。”阮慈衣抬手摸了摸秋曳澜的鬓发,暗自感叹这表妹生得实在好,不说旁的,就说这头长发,触手处青丝如绸,望之光可鉴人,真嫁给邓易那出了名的喜男风的主儿,任谁都觉得暴殄天物,“但邓家底蕴也就那么回事,多许些好处应该还是能谈的吧?”
阮清岩对着姐姐妹妹一致望过来的期盼目光,淡笑着道:“我这次派去的人颇有口才,料想不会有问题。”
这话也就能搪塞下阮慈衣。毕竟她之前在禾州待了十几年,与京中不通消息;回了京,这两年又一直在疗情伤,压根不清楚近年来朝廷局势。
深知就冲着当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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