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走路也不说几句话,木头人一样想吓唬谁?!”
“婢子知错!”晓得她就是找个出气筒,这两个丫鬟心里委屈得直吐血,这会却不得不跪下来诚惶诚恐的求饶。
秋金珠又狠踹了她们几脚,鸡蛋里挑骨头的骂了会,才掠了掠鬓发,没事人一样吩咐:“去母妃那里吧。”
进了杨王妃的屋子,杨王妃抬头看到丫鬟脸上的指印,就晓得女儿又发脾气了。她心里叹了口气,使个眼色让绣艳领了那两个丫鬟下去安抚,自己喊了女儿到跟前:“怎么又打听兰跟听荷了?不是跟你说了,贴身丫鬟不同于粗使下人,这该给的体面还是得给,不然谁肯替你卖命?”
秋金珠这会正心浮气躁,闻言掉下泪来:“那秋曳澜哪里把我当妹妹看了?简直拿我当奴才教训!我看她对跟前几个丫鬟说话,都比对我说话温柔体贴!不就是个踏青吗?纯福公主邀请的又怎么样?又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而且纯福公主是江家女儿,她邀的肯定都是江皇后那一派人,女儿过去真的好么?”
杨王妃看了眼绣浓,后者忙把屋子里的下人都赶了出去,又自己守住了门。
“你不要耍这些小性.子了,这次喊你跟秋曳澜一同出去是你父王的意思!”杨王妃见状,低声道,“要不然谁耐烦理那一位?你父王难得吩咐件事,不给他办得漂漂亮亮的,叫他怎么疼你?”
秋金珠怔了怔,诧异问:“父王?为什么啊?”
秋孟敏对子女的嫡庶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贤愚。悲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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