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曳澜看着她一副专业女掌柜的模样,觉得有点啼笑皆非:“你误会了,我就是那么一问。”
这和大小姐虽然有“逐利”之名,看她作派也是对商业感兴趣的,但显然是做大生意的气度——这人很清楚细水长流的道理,所以尽管她亲自出马接待,然而最后也确实没亮出大刀来把秋曳澜当肥羊狠宰。
倒还真的坚持送了一套赤金头面给她。
不过秋曳澜从她这间名为“琳琅记”的铺子里足足买了两大匣子首饰,连价都没还……相信她哪怕送了那套赤金头面也肯定有得赚。
和水金送她出门时热情无比,连说以后有好东西一定提醒她——秋曳澜对这种小钱,现在她也有资格说两大匣子首饰只是小钱了——向来不怎么在意。倒更看重跟和水金之间的关系,所以对于和水金希望她以后长期在此消费的愿望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这让和水金高兴之余,投桃报李了一个消息:“住城西芙蓉巷的廉家,好像是你的亲戚?那家有位年轻守寡的夫人,据说风韵犹存,近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秋曳澜闻言脚步一缓,诧异道:“你说的应该是我喊姑姑的那位——却不知道会是怎么个麻烦法?”听语气应该是汪廉氏招了人觊觎。
这不免让秋曳澜感到惊讶,廉晨早已回故乡去了,如今留京的是廉建海跟廉建浩两家人,并一直没回去的汪廉氏。虽然说廉建海兄弟这两年都没晋升,但这一家跟西河王府的亲戚关系,以及跟江家有过一番渊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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