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拒婚!”
“这关纯峻什么事?!”薛畅一呆——他身为宰相,既要日理万机,又要防备政敌,对于后院之事的上心程度当然远比不上薛芳靡这成天吃饱了饭没事做的大小姐。此刻不禁大为疑惑,“难道你认为江崖霜拒绝娶你,是因为看不惯你当众羞辱纯峻?这难道不是你自找的?!”
“江崖霜跟阮纯峻的表妹宁颐郡主有私情,宁颐郡主为了给阮纯峻出气,故意唆使江崖霜公然拒婚好落我面子——不然就是冲着父亲您,江崖霜怎么会这样不给咱们家留体面?”薛芳靡委屈的道,“女儿如今门都不好意思出……”
“不好意思出门还能去你族叔家搬弄是非?!”薛畅冷笑,“你别以为我疼你就把我当傻子蒙蔽!江崖霜拒婚的消息根本就是谷家刺探之后刻意传扬出去的,人家可没有着意落咱们家面子的意思!而且你当秦国公是死人么!会由得一个还没过门的女子,在这种涉及薛江两家体面的大事上指手画脚?!”
薛芳靡语塞,抿了抿嘴:“女儿知错!”
薛畅盯着她片刻,黯然一叹:“是我以前太纵容你们了!这样下去,迟早会害了你们!”
本来看他虽然脸色难看,但态度并不激烈,薛芳靡还以为这次跟之前一样,撒撒娇就能混过去,这会听着却觉出不对来,忙道:“父亲……”
但薛畅已经懒得听她继续解释,而是命人喊了长媳薛孙氏来:“你近来身体可好?”
薛孙氏莫名其妙,谨慎的道:“回父亲的话,媳妇一切都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