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阮慈衣,既除了次子或长女落地跟方子俊争宠的危险;又让阮家理亏,给他们掠夺产业的机会——怎么想都是花氏唆使儿子干的。
问题是知道归知道——所谓水至清则无鱼,宰相薛畅尚且处心积虑让爱妾跟嫡子和睦相处而不能,何况方农燕?
他明明知道发妻是冤枉的,但这样就厌弃方子俊,他又做不到。
怎么说,也是当心肝宝贝一样宠大的儿子,尤其他现在就这么一个儿子!
把花氏沉河,他已经心如刀割……
“这话不要讲了。”沉默良久之后,方农燕觉得,既然已经付出爱妾身死的代价,若因方子俊一番言语就跟阮家生份,实在划不来。
即使爱妾跟爱子真的全被阮清岩坑了,可现在他能跟阮清岩斗?纵然两人同列七品,天下读书人无不向往的钦点翰林院编修跟太史局丞这种清水衙门哪里有可比性!
前者是宰相必由之路,后者?呵呵!
所以方农燕告诉儿子,“为父如今需要靠你阮舅舅的地方还有很多,你那宁颐姨母身份也是极尊贵的。咱们才回京中,这里不是禾州那小县,县中富户没有敢得罪你的。在这京里,为父委实算不得什么,远不如你阮舅舅……所以以后你当把你嫡母当亲娘一样对待,这对你是有好处的……”
话没说完方子俊就满脸怨毒的尖叫起来:“她害死了我亲娘!您还要我将她当亲娘一样对待?!”
“……”方子俊一噎,既欣慰自己下令将花氏沉河却没招儿子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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