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发出舒服的撒娇声,还不住拿头去蹭他的手掌,江崖霜一边逗弄着它,一边笑,“别否认——你要不是介意这事儿,怎么连薛小姐深得薛相喜爱都打听过了?我记得你对于各家闺秀可不是很熟悉!”
秋曳澜起身趿了履,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盏乌梅饮:“你想多了,不过是之前向和大小姐打听薛小姐为什么为难我表哥时,和大小姐顺口所说,一听之下记住了而已。”
江崖霜笑道:“是吗?一听之下就记住了?”语气很是意味深长。
“我记性向来好。”秋曳澜意有所指的道,“不过呢,如果需要记性不好的话,我也可以随时忘记。”
“你明明是介意外头传的江薛结亲之事,想要我给个说法——这也是理所当然,何必这样转弯抹角?”江崖霜好笑的道,“我又没说不告诉你。”
秋曳澜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招手让他也到桌边来坐,换了一副甜甜的笑:“那你现在告诉我呗?”
“薛家那边是透了这么个意思过来,还指定了我。”江崖霜没计较她方才的装模作样,爽快的道,“只是我既然已经与你有约,自然不会答应。”
秋曳澜看着他,笑:“看来秦国公真的很疼你。”
“一来祖母给我说话,二来是祖父也不怎么相信薛相。”江崖霜并不讳言,“薛相持中多年,怎么可能因为丁杨两家的争执就放弃中立的态度?虽然丁家若倒了,中立一派必然遭受损失,然而有薛相在,这损失也并非无法接受。反而没了薛相,中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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