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应对,你知道太后跟皇后想拉拢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以前类似的逼迫我也是遇见过的。”
好说歹说才打消了薛老夫人吊死到杨家门前的打算,送走她后,薛畅长叹一声,令人唤了自己的嫡孙薛弄影来:“你收拾下东西,去你大姑姑家一段日子。”
薛畅的长女薛芳菲嫁在衮州,离京数千里。
薛弄影听到这话不免吃了一惊:“大姑姑怎么了?”
“咱们家受丁家牵累,目前已被太后拿了把柄,为防不测,你先出去避一避风头。”薛畅将杨宜室自尽的始末略述,疲惫的交代着,“反正你今年才十六,即使家中平安无事,你耽搁几年再回来也不打紧。”
“但咱们家若当真有失,大姑姑家又岂能幸免?”薛弄影听了这话,双眉微皱,却不赞成,“当年阮老将军战败,其膝下子孙女婿,又有哪个没受牵连?再者,孙儿坐享祖父之泽一十五年,如今明知道祖父遭遇险境,哪有抽身就走、而不是为祖父分忧的?”
薛畅没好气的道:“你若远走高飞还有指望替我薛家留一点血脉,你留下来有什么用?!”
“太后如今能够逼迫祖父,无非是杨家依仗杨宜室之死占了舆论的上风。”薛弄影低头想了一会,道,“但太后的目的,是希望祖父能够站在她那边,而不是治祖父的罪!”
见祖父不理自己,他也不气馁,仍旧侃侃而谈,“既然如此,咱们何不利用皇后这一方,使太后不敢过于逼迫祖父?”
薛畅冷笑:“平衡之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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