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哭鼻子了。”
就算现在只盛逝水跟秋千两个正常上课——秋千且不说,念着阮清岩跟自己介绍进来的份上,应该不会跟汪轻浅为难。但盛逝水,这个身世不光彩的官家小姐,可是对自己都不怎么服气的。
她要真心想对付汪轻浅,估计这汪表妹被她卖了都还要帮数钱。
知女莫若母,秋曳澜都看出来汪轻浅不是适合混大宅院的料,汪廉氏自然更清楚,所以果断使眼色阻止女儿继续不依后,随便说了几句话,就匆匆告辞——估计回家教育女儿去了。
她们走后,春染笑道:“这汪小姐天真可爱。”
“显然廉家确实一直娇养她的。”秋曳澜哂道,“没有上上下下的怜惜谦让,怎么可能养出个天真无邪的表小姐来?”同样在外祖父家长大,康丽章就是个例子。
所以汪轻浅虽然不适合来王府的闺学上课,也不是说她不好——人家命好,一路顺风顺水长大,舅舅们起复之后头一件事还就是接她们母女上京散心,足见对她们的看重。哪怕之前想过把她送闺学里来给舅舅们混点人脉,被拦阻后也就没提了……有这样的长辈护着,天真点也不是什么大事。
汪家母女探望的次日,阮老将军唯一还在世的阮姓后人——身世晦明的阮清岩不算的话——阮慈衣也携了一个六岁的男童上门来探望。
在她来之前,秋曳澜已经向周妈妈打听过,这位阮表姐是阮老将军的嫡长孙女,如果阮清岩真是阮家人的话,姐弟两个正是同父异母。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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