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拖下水,只好作罢。这么拖着,竟劳动姑姑与表妹先来看我,真是失礼。”
……其实她就是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汪廉氏即使这么怀疑,也不可能戳穿她,说了几句不妨后,照例要嘘寒问暖几句——正说到一半的时候,丫鬟沉水进来告了罪,向秋曳澜道:“卢家听说郡主受伤,送了些药材来;秋大姑娘也备了东西。这两份杨王妃都着人拿到院子里来了,现在就在外面。”
“你叫周妈妈找个地方放起来好了。”秋曳澜不在意的道,“还有虽然四姐姐如今要帮田姨娘一起照料卞姨娘,我又受了伤,这几日都不去闺学了,但也不好为我们耽搁了盛小姐与秋小姑娘的功课,让邵先生继续开馆吧。”
等沉水出去后,汪廉氏母女一时间没有说话,秋曳澜想起之前廉家有意让汪轻浅入读这边闺学却被阮清岩跟自己拒绝的事儿,也觉得有点尴尬,想了一想,才道:“这邵先生是极好的,只可惜也不知道还能留她教多久。”
汪廉氏母女嘴上不说,心里对此事还是有些芥蒂的,此刻见她这么说,都有些诧异:“不是才请来?怎么又要走了吗?”
“之前和大小姐跟我说,邵先生是教完了江家十八小姐,不愿意在江家白拿束脩才移馆的。”秋曳澜半真半假的道,“但近来听说江家的孙小姐们也想请她继续教了。我虽然希望留下她,然而一来邵先生在江家授课多年,感情不是我这儿能比的;二来,这几天还好,我那四姐姐因为卞姨娘差点小产,吓得寸步不离守着不敢离开,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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