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其他什么人有染,十九自己不在乎,你管那么多干嘛?”
胡氏尴尬的道:“老奴不是那个意思……”她心想那宁颐郡主才十三岁,又不是勾栏里出身,能会什么勾引人的本事?无非是长得好——就觉得江崖霜究竟年少无知,不知道娶妻娶德,忽然想起公认贤惠的小陶氏,心里就是一叹,“罢了,想想十九公子其实同八公子也是一样,中他们意的人品行未必好,容貌却一定是美的。”
这样也没了替江崖霜抱不平的心思,定了定神之后问,“那一会十九公子那边派人过来禀告?”
“他怎么说我就怎么信,怀疑的人你记下来告诉我,我来替他圆场。”陶老夫人淡淡的道,“还有,叫昨儿的侍卫都仔细些,决计不要把话传到老宅那边,若叫朝海晓得了,休怪我辣手无情!”
胡氏心头凛然,恭敬道:“是!”
一个时辰后,别院上下都知道江崖霜习武练岔了气,导致卧榻不起。
江家起于军功,子弟都被要求修文习武。偶尔的小伤众人都习惯了,加上江崖霜的丫鬟禀告时轻描淡写的,不像严重的样子——所以大家都没当回事,嘻嘻哈哈的派个下人过去瞧瞧、送点东西也就算了。
亲嫂子小陶氏跟胞姐江绮筝倒是亲自跑了趟,只是过去的“不巧”,江崖霜恰好喝完药睡着,姑嫂两个问了丫鬟,得知确实没有大碍,也就放心的回去了。
她们回到陶老夫人跟前时,恰好听见江绮笙在说:“十九莫不是最近偷懒了?怎么在自己院子里练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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