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染想到因为秋曳澜的事情阮清岩已经跟谷太后一派人结了仇,如果再得罪座师的亲家,就算他城府深沉,以后日子也不好过。
她思索了会,道:“那……答应葛氏?”
阮清岩摇头道:“区区一个侍妾,也敢狮子大开口?照我原来定的数目的一成给她,告诉她,答应的话,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若不答应,丁翰林又不是只她一个侍妾!”
“但其他侍妾都不如她得宠。”冬染提醒,“尤其丁翰林之妻三年前去世后,至今未曾续弦,后宅一直是葛氏代掌,名为侍妾,实如夫人!”
“如夫人也就是个妾。”阮清岩冷冷的道,“将原本打算给葛氏的九成,拿去找谯城伯府的那位大小姐,请她帮忙,令丁翰林尽快续弦,而且一定要续官家之女、最好有手段有魄力,又不能容人的!”
冬染会意的问:“到时候就以葛氏对头的身份?”
“这么做也可以,只要不让她猜到咱们头上就成。”阮清岩淡然道,“和家那位大小姐虽然重利好财,却深谙在商言商之道,向来守信用,只要她收了钱,这事就不必咱们操心了。”
“既然可以拿捏住那葛氏,用对那位丁小姐做点什么吗?”冬染又问,“毕竟五月之后,她就是郡主的大堂嫂了。”
阮清岩摇头:“她到了西河王府,也不是不能收拾了,不必急于下手。免得被人猜疑到妹妹身上。”
冬染道:“是。”想了想道,“前儿个廉家人乔迁结束,已打发人来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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