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下的一个妓人出来回了嘴,只是骂不过那花深深,反被她说得无地自容退回雅间。”
秋曳澜哼道:“凌小侯爷果然不可靠!”又说蓬莱月,“走冰山路线,也得讲良心呀!专会躲人身后等护花,真当自己雪莲花了吗?!什么东西!”
夏染见她生气,忙劝道:“反正那花深深也没点明是谁,早先凌小侯爷又不是没做过她的入幕之宾,也不见得就能赖到表公子头上!”
秋曳澜叹了口气,这事她现在想帮忙也使不上劲。揉了揉额,就道:“一会打发人去跟邵先生告个假吧,我答应表哥明天再去看看母妃。”
“其实这是一脚踏两船啊!”次日一早,秋曳澜敛裙登车,听着车声辘轳朝城外驶去,没来由的心虚着,“虽然说我上次只是暗示江崖霜,没有答应。但现在就照表哥的吩咐去相寻羽溪,好不厚道……”
“耶?我居然会觉得自己不厚道,果然我的节操还是有救的……”秋曳澜惊喜了一下,又叹气,“而且我也没办法,要让表哥知道我擅自暗示江崖霜允婚,他一定会打死我……好吧,他肯定不会打死我,但就是打不死才可怕好不好!”
想到那个对自己越管越紧、俨然要把秋仲衍跟阮王妃甚至廉太妃的操心份子都加上的表哥,秋曳澜就感到不寒而栗:“这太不科学了,我为什么要怕他?应该他怕我……难道最近老是挨骂习惯了?”
“这一定是我现在太弱的缘故!”秋曳澜自我安慰着,“等我恢复了实力,哼哼!”
不管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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