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为了个永福公主,把江崖霜的终身大事当儿戏吧?好歹他也是秦国公亲自教导的,怎么看也是得宠的孙儿,怎会为了讨外孙女喜欢就胡乱定亲?”
不过她现在对于江家内部的事情也是道听途说,思索了会就不管了:“反正我暗示答应婚事也是缓兵之计,回头不定会跟江家有关系,现在操心这些做什么?”
见秋曳澜半晌无言,楚春晓怪同情的:“郡主如今婚约未解,小姑姑这么折腾确实不好。要不我回头给你劝劝她去吧。”
“真是多谢县主了。”秋曳澜忙道。
“郡主客气。”楚春晓又安慰了她一番,这才告辞而去。
她一走,秋曳澜连打开那信笺的心思都没有,直接点了支蜡烛烧成灰烬——完了又梳洗了下,这才带着苏合去闺学。
拣了邵月眉讲课间歇进去坐下,却立刻觉得今日闺学里气氛古怪。
本来盛逝水跟邵月眉都是城府深沉之辈,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面子上总是笑脸相迎、待人以礼,秋千呢也是一副懂事乖巧的样子,平常的纠纷,基本上都是秋曳澜与秋明珠引起的。
如今秋明珠因为不放心卞姨娘告了假,按说闺学里就盛逝水与秋千两个学生,就算不处得一团和气,也应该井水不犯河水。
偏偏这会气氛僵硬无比,甚至连向来不掺合弟子之间的争斗的邵月眉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是怎么回事?”秋曳澜疑惑的看向秋千。
却见秋千低着头,神情忐忑,俨然是闯了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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