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下去吗?那些个富贾也太过分了,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么!一箩筐一箩筐的撒着金银珠宝,活该他们被贼人惦记上!”
春染跟夏染听得频频咬唇,最后看她真的坐立难安了,才笑着道:“您放心罢,这样的场面表公子从前见得多了,南方那边的巨贾捧起人来,那才叫挥金如铁!其实京里这边的场面,也就那么回事。”
秋曳澜听着她们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诧异道:“南方也这么丧心病狂?!”
“这都是场面上的幌子而已。”春染道,“哪里是那些妓.人真的值那许多?一来是斗富,二来也是冲着她们背后的东主去的。比如说凌小侯爷为什么要扶持‘锦葩阁’?无非是景川侯在其中有份额而已。而‘饮春楼’的东主,传闻是某位宗室。”
听说这是政治投资,而不是纯粹冲着凌醉面子的败家,秋曳澜心里顿时好过了不少:“我说呢,那天在云意楼,那些人跟家里有金山银山似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梳洗好了,用过早饭,正要去闺学——这眼节骨上,沉水夹脚进来禀告:“端柔县主来了。”
“端柔县主?”秋曳澜诧异道,“县主怎么来了?快请!”
这时候自然顾不上去闺学,打发苏合过去告假,她去前面迎了楚春晓到屋中坐下,正揣测这位县主一早登门是何要事——不料楚春晓请她清了场,尴尬无比的拿出一张叠成方胜形状的海棠花笺来:“这是永福小姑姑让我给郡主你送来的,据说是……十九舅舅给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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