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没来由的一阵心虚,讪讪道:“好表哥,我说着玩呢……你喊我来肯定有事吧?咱们说正经事情……”
“你要真怕我,那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你的话,你有哪一句听过?!你给我说清楚!”阮清岩阴着脸,冷声喝道!
秋曳澜立刻切换到眼泪汪汪的模式,扑上去又是扯袖子、又是摇手臂:“我错了!我说着玩的,表哥你不要这样气量小,人家开个玩笑嘛!”
阮清岩怒道:“而且你自己凭良心说说!要不是你犯糊涂,我什么时候训过你?!何况跟你好好说话你理过我吗?!”
他简直不能相信这个表妹居然还有脸抱怨他太凶了!他要不凶这熊孩子早就上房揭瓦了好不好!
“……”秋曳澜暗悔自己心虚太过,吐着血又是声泪俱下的检讨、又是发嗲卖萌的撒娇,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阮清岩哄得脸色稍霁,她奄奄一息的问:“表哥你今儿喊我来,到底要做什么啊?”
阮清岩哼了一声:“再有两天赛花魁就要结束了,结束之后,你出城去给姑母扫个墓。”
秋曳澜诧异问:“为什么?我才去扫过啊。”
“去扫过就不能再扫次了?你就说你想姑母了!”阮清岩非常封建专制的喝道,“总之那天你必须动身出城!”
“为什么?”秋曳澜不甘心的再问。
阮清岩瞪她一眼:“寻羽溪那天也会出城……正好你在车里看一看,中意不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