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见强忍笑意的江崖霜不说话,急了:“人家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崖霜看着她这煞有介事的模样,笑得直捶桌:“我赌三个月月钱,这香囊不是你偷来抢来的,就是你拿自己名义要的!”
“气死我了!”永福公主蹦起来,“我这么努力的帮你们,你居然还笑我!”因为被江皇后勒令宫门落钥之前必须回宫,公主殿下的辰光很紧张,所以也懒得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江崖霜解释内情,打量了下他身上,抢了块玉佩就跑,“今晚写几首情诗,明儿个我来给你送——那些话本里,哪个才子不是拿诗打动佳人的?你给我学着点!”
江崖霜哭笑不得的想追回玉佩,只是永福公主也是习武的,占着先手一溜烟跑出院子,考虑到被人看到表兄妹追逐,肯定会追究缘故,他只好无奈的返回屋里:“照祖母的意思,宁颐郡主说她自己不能生养不见得是真的,否则与她有仇的西河王夫妇早就会把消息散布出去了……她这么说很可能还是担心过门以后被十七姐姐她们为难……”
“这份担心我给她解释过了,看来她还不怎么相信。”江崖霜敛了笑,思索着眼下要怎么办才好,“外头议论越发的激烈了,祖母上回提醒我,很多女子就是这样被生生逼死的……”想到这里就对江崖丹有些埋怨,“八哥也真是的,开什么玩笑不好,全不顾人家女孩子闺誉!这不是害人一生么!”
思来想去不放心,就决定,“晚上过去看看她……别真出了事。”
再说永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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