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孩子,你向来大度又懂事,这是谁把你气成了这个样子?告诉祖母,祖母给你做主!”
江崖霜还真依言坐了过去,由着陶老夫人把他虚搂着,方道:“孙儿今日本是随八哥一起去云意楼……”他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淡淡的道,“本想着这事情虽然尴尬,但也不是不能解释。结果十七姐跟陶表妹再三出言侮辱宁颐郡主,甚至想对宁颐郡主动手不说,话里话外还说孙儿被宁颐郡主迷惑了!这简直就是满口胡言!孙儿跟她们说不清楚,无可奈何,只好回来求祖母做主了。”
又道,“宁颐郡主也想求祖母做主,彻查将孙儿与她锁在‘冰壶献玉’里的人究竟是谁!”
陶老夫人这才看了眼秋曳澜,淡笑着道:“这个自然!我江家人,岂能任人算计?宁颐郡主也是本朝贵女,怎可由人栽赃污蔑?!”
江绮笙气道:“祖母!事情还没查清,谁知道是栽赃污蔑,还是宁颐郡主为了跟十九弟单独相处故意而为?”
“将宁颐郡主喊下楼的下人,是筝儿的人?”陶老夫人慢条斯理的问。
“虽然是,但……”
陶老夫人哼了一声:“我记得她跟前的下人最多见过宁颐郡主两次、加今天也才三次,怎么你认为咱们家积年的下人,会糊涂得连谁是主子都不认识?!”
江绮笙听出她语气里的敲打,心头不忿,只低了头默不作声,却不肯请罪。
陶老夫人也不管她这种沉默的反抗,闲闲道:“这事既然闹到我跟前,那我自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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