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云意楼下虽然有片海棠林,但开的不是很好,所以纯福公主打算带几盆海棠盆景过去,其中有一盆,乃是先王爷当年送给秦国公夫人的寿礼。您记事时先王爷已经没了,如今去看看跟先王爷有关系的东西,也在情理之中。”
“我怎么听着,这个所谓的词会,专门冲着我来的?”秋曳澜在上首坐下,正要端起茶碗,忽然想到一事,“四月初九?这不是赛花魁的日子吗?”
夏染道:“不但是赛花魁的日子——您知道云意楼在哪吗?就在‘饮春楼’不远处,跟‘锦葩阁’也是隔湖相望。赛花魁的地方,就在镜湖上!”
“我知道了!”秋曳澜脸色凝重的道,“我就说表哥去掺合这赛花魁不妥!果然纯福公主不安心了。”
夏染也觉得是这样,所以才会特意说明云意楼的位置:“好在事情还能挽回,否则公主殿下不会特意寻了个您能去的理由,请了您一起去!”
秋曳澜思忖了片刻,道:“得想个万全之策来给表哥解释,否则结亲不成反而成了冤家,那可就麻烦了!”
主仆商议良久,因为也不知道江绮筝的猜疑程度,所以还是只能到场之后随机应变。
“既然是海棠词会,郡主要不要先琢磨几首,到时候备用?”夏染又提醒。
秋曳澜摇头:“我如今哪还有这心思?再说我如今是去睹物思人的,又不是去参加词会的。”
夏染一想也是。
接下来几日秋曳澜一直挂心着要怎么给阮清岩向江绮筝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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