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这不就是没出事吗?”
因为秋曳澜跟永福公主同岁,江崖霜平常跟永福公主情如嫡亲兄妹,自认为看到跟自己表妹差不多大的郡主,语重心长教诲几句是应该的。但秋曳澜没节操的逻辑让他觉得这长兄如父的气氛完全维持不下去,只好避战:“……算了不说这些了,我送你走吧。”
大概因为没劝服秋曳澜,担心她下次再有事情还是翻.墙来找,一路避着人把她送到墙下,江崖霜看了看四周,小声道:“我四姑要褒奖你一番,你打算什么时候入宫谢恩?我让我姐姐在宫里等你。”
秋曳澜诧异道:“我才给长辈扫墓回来,只听了个风声还不晓得——总归是先褒奖了我才能谢恩吧?据说都是次日谢恩……等等,我有母孝在身……这个……”
她猛然想起来自己还在孝期的话,似乎跑人家家里不太好……
“我倒觉得你半夜跑出来的事情更大些。”江崖霜叹了口气,“就这样能上去么?不能的话……”他话还没说完,秋曳澜已经轻巧的几个起落上了墙,朝他招一招手,纵身跳下——江崖霜听着那边的落地声后没有其他声响了,才松了口气,暗忖,“也不知道阮王妃从前怎么教女儿的?这秋郡主看似懂事能干,本性却跟永福差不多……”
转念想到秋曳澜的生长处境,又有些悯意,“仓廪实而知礼仪,孤身处于豺狼环伺之中,也难怪行事不羁了。”
他虽然跟秋曳澜说她的行为会被人轻看,其实江崖霜自己倒不是很在意,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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