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话他虽然没说,但朝廉晨等人身上一扫,朝堂众人也明白他的意思:这计谋没准还出自西河太妃呢?!
秋曳澜微微皱了下眉,毕竟这些年来二后一直旗鼓相当,哪怕现在皇后党这边占了物证的上风,想压倒太后党却也不易。
而且谷太后这边也真是阴险无耻,硬把秋孟敏捏造嫡母遗言,讲成了他被嫡母及弟媳算计!
“这位大人言辞凿凿端得是舌绽莲花!”秋曳澜吸了口气,抢在庄墨反驳之前厉声道,“只是敢问大人,你这一番话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空口白牙的污蔑先祖母与先母妃——家兄虽然早逝,我虽年少柔弱,却也不能坐视先祖母和母妃的名誉,被你这样践踏!”
她猛然朝杨滔踏上一步,双手捏拳,怒目喷火,大喝,“今日除非你拿出证据来!否则,你若不去先母妃墓前请罪,我必与大人合家上下,不死不休!”
这番话她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那大员被她气势所慑,一时间竟然忘记回话。
庄墨目光一闪,本来预备好的说辞就变成了高声喝彩:“好!好个纯孝的郡主!”
“无凭无据当朝妄测堂堂王妃!”庄墨身后,同样也站出一位紫袍大员,冷笑着道,“邱典,我等皆知你前两日还指使门客冒认阮老将军的嗣孙阮清岩为其远亲之子,妄图搅扰阮清岩参与春闱!更不要说那阮清岩甫出贡院就遇刺,此案京兆盘查下来唯一可疑的就是你家门客——”
这位大员也朝丹墀上一礼,“臣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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