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用不会耽误了阮清岩殿试来形容伤势不严重,无疑也是给阮清岩讨个好口彩。秋曳澜谢了他,正要直截了当的问李桂,冬染却也出来了:“方才公子口渴,婢子伺候公子喝水。”
知道秋曳澜现在最担心什么,紧接着就说,“公子的伤不重,只是公子向来没受过什么伤,如今平白要添一道疤,那行刺凶徒实在可恨!”
秋曳澜神色一松,立刻朝李桂等人翻脸:“李举人,我非常怀疑你身后这两位,就是行刺我表哥的凶徒同党!连你也不见得无辜!我表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们,竟下这样的狠手?!”说着也不等李桂等人答话,一扬首令春染,“去报官!御史大夫又怎么样?御史大夫就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谋害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