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有功夫保表哥吧?”
她忽然就想起了薛畅,“之前表哥上京来似乎就是奔着做他门生的,那时候今年春闱主考可没下来。表哥却笃定的很……难道说,表哥跟薛畅早有联系?冬染要去找的是薛畅?!”
受到二后重视的中立党领袖,分量确实不一样……可薛畅要怎么给阮清岩从这局阴谋里脱身呢?总不可能是倒向太后吧……
秋曳澜猜了自己所知道的几位权贵都觉得不太对劲,索性专心等待。到了深夜的时候冬染回来了,特意赶到绿蔷苑来看她有没有睡。
被听到动静的秋曳澜喊进内室禀告,她道:“那位……已经答应帮咱们解决此事了。请郡主不必再担心!”
秋曳澜沉吟了片刻,试探着问:“他打算怎么解决?”
“总之,庞许氏他们休想冒认公子的长辈与兄长。”冬染斩钉截铁的道。
“能告诉我这人是谁吗?”秋曳澜思索良久,到底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
冬染再次歉意的笑:“公子和那位都叮嘱婢子,不要外传那位的任何讯息。”
“……好吧。”碰了个软钉子,秋曳澜不好意思端出身份逼迫冬染,只能打着等阮清岩出考场后跟这表哥撒娇追问的主意了。
不过她虽然决定不追问了,但春闱结束前一天,庞许氏再次登门求见,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假如秋曳澜还执迷不悟的话,她明天会请邱家的门客、下人陪同,到考场外,当着众多士子的面,去认阮清岩!
秋曳澜虽然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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